坎卦:陷、勞、歸與正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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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是八卦中一條陽爻被兩條陰爻夾在中間的一卦。讀《說卦》給它的三個字「陷」「勞」「歸」,第五章裡只有兩處用的「正」,第十一章二十項的長名單,以及六爻的「習坎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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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逐卦交代方位和時令,整章只有兩處帶「正」字(另一處是兌的「正秋」),其中一處是坎的「正北方之卦」;同一條還稱它「勞卦」「萬物之所歸」,第七章則給它一個「陷」字。坎的卦畫是一條陽爻被上下兩條陰爻夾在中間。
- 坎的陽爻被兩條陰爻夾著;它的錯卦是離,上下顛倒後仍是坎。
- 第五章用「正」字的只有兩處:兌的「正秋」和坎的「正北方」;坎還被稱為「勞卦」「萬物之所歸」。
- 第十一章坎的名單共二十項,其中四處依次以「其於人、馬、輿、木也」起頭,是八個卦裡這類小項最多的一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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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爻被夾在中間
坎的卦畫是一條陽爻,上下各壓著一條斷開的陰爻,口訣裡說「坎中滿」。拿坤來對照,它們只差中間一條線:坤是三條陰爻,把中間那條換成陽爻,就得到坎。
坤與坎並排:坤的中間一條換成陽爻,就是坎;坤的象是地,坎的象是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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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的錯卦是離,每一位陰陽互換;坎上下顛倒仍是坎,這一點與離相同,見離卦。第十章把坎排在中間:「再索而得男」,稱中男。
三個字:陷、勞、歸
第七章給坎的字是「陷」。第五章又從另外兩個方向寫它:
《說卦》為坎寫的三個字
坎,陷也
八個性質字之一,落進去、陷下去。
勞卦也
第五章把坎稱作「勞卦」,並列在八站行程的第七站:「勞乎坎」。
萬物之所歸也
緊接著的一句,萬物回到的地方。
三個字帶著不同的方向:陷是往下落,歸是回到一處,勞是行程裡的一站。原文只寫「勞卦也」和「萬物之所歸也」,沒有再拆字義,讀的時候不必替它補上解釋。
正北:只有兩處加了「正」
第五章寫方位,用了「東方」「東南」「南方」「西北」「東北」這樣的詞。整章只有兩處帶「正」字:兌是「正秋」,坎是「正北方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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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天圖裡坎在北;先天圖裡坎在西,與東面的離相對。秋屬西,兌因此在後天圖的西,與坎一北一西。
其於人、馬、輿、木:最長的一條名單
第十一章坎的一條最長,共二十項。第一句是:
坎為水、為溝瀆、為隱伏、為矯輮、為弓輪。
後面有四處以「其於……也」開頭,依次寫人、馬、輿、木。「其於輿也」下面是「多眚」,接著的通、月、盜是否仍屬輿,各本斷句不一,下表單列。八個卦裡這類小項最多的就是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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習坎:水一波接一波
疊成六爻的坎是第二十九卦,卦名叫「習坎」,習是重複。彖傳自己作了解釋:
習坎,重險也。
大象的前半句是:
水洊至,習坎
後半句寫君子的做法:保持德行的恆常,反覆學習教化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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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完常有的疑問
《說卦》有沒有把坎說成凶卦?
第七章的「陷」是對卦性質的描寫:落進去。《說卦》沒有給坎任何吉凶判語。六爻的坎卦辭寫「有孚,維心亨」,也不能只憑一個「陷」字就替它定下基調。
名單裡的「心病」「血卦」是在說身體嗎?
這些詞出自第十一章坎的一句「其於人也」,是名單裡的象,不是對讀者身體的判斷,也沒有寫成因果。引用時要寫明出處,不要當成對某個人健康的結論。
坎在先天圖裡是西、在後天圖裡是北,為什麼不同?
先天圖把坎與東面的離排成相對的一對;後天圖依第五章寫的「正北方之卦」,把坎放在北。兩張圖依據不同,位置當然不同,圖本身都不在《說卦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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