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塔:被閃電擊中的塔
內容版本 · · 資料與出處
高塔(The Tower)畫的是塔頂被閃電擊中、兩個人頭朝下墜落。按韋特的原文分開畫面、詞表與他對「謬誤之屋」的解釋,再用一次通勤線路停運,練習把「通知寫明的」和「自己預設的」分成兩欄。
閱讀提要約 6 分鐘讀完
高塔畫的是塔頂被閃電擊中、人從塔裡墜下。韋特說廢墟寫在畫面表面,真正要問的是:這座塔是用什麼搭起來的。
- 韋特幾乎沒有描寫畫面,只說毀壞的各個方面都「寫在表面」;他關心的是塌掉的屋屬於哪一種,傾向於教義之屋與「謬誤之屋」。
- 占卜詞表八個詞:悲慘、困苦、赤貧、逆境、災禍、恥辱、欺騙、毀滅,並註明是一張「預料之外的災變」之牌;逆位據一說是程度較輕,另有壓迫、囚禁、暴政。
- 練習落在一次線路停運上:通知寫明的、自己原先預設的,分成兩欄,再清點仍然立著的東西。

前置閱讀
塔頂的冠被擊離:先數畫面裡發生了幾件事
韋特講高塔的第二部幾乎不描寫畫面。他一開頭就說,附著在這張牌上的玄秘解釋既少又大多令人不安;要指出它畫的是各方面的毀壞,是多餘的,因為這一點「就寫在表面」。
BaZiFlow 原創的高塔牌面:冠被擊離。
所以畫面要自己去看。RWS 原版牌面上能確認的有:牌頂寫著 XVI;一道黃色的鋸齒形閃電從右上方劈下,把塔頂的金冠擊得離開塔身;塔頂和窗口裡噴出火舌;兩個人頭朝下從塔裡墜落,左邊一位披著紅鬥篷,右邊一位穿藍袍;天色漆黑,空中散著許多黃色的小火舌;塔立在一塊尖利的岩石上。
放大圖解 · 可橫向滑動查看
八個詞的詞表,只有一句交代「怎麼來」
韋特的占卜釋義依次是:悲慘、困苦、赤貧、逆境、災禍、恥辱、欺騙、毀滅;緊接著一句:它尤其是一張「預料之外的災變」之牌。
悲慘、困苦、赤貧、逆境、災禍、恥辱、欺騙、毀滅。尤其是一張預料之外的災變之牌。
按詞義粗分,前四個寫「落到什麼地步」,災禍與毀滅寫「發生了什麼」,恥辱與欺騙關乎臉面和真假。這個分組是本文的整理,原文是連著的一串;真正交代「怎麼來」的,只有末尾的「預料之外」。
放大圖解 · 可橫向滑動查看
「欺騙」在這串詞裡有點特別:八個詞中只有它問的是真假。對照第二部可以看到,韋特說塔指向的正是一座「謬誤之屋」,兩處在這個詞上碰到了一起。
塔是什麼塔:韋特在幾種說法裡站哪一邊
前人給高塔的解釋很多,韋特逐一點評,態度並不一致。他先說,有人把它當成「第一次出現物質建築」,但他看不出這座塔比前面三張牌裡的柱子更物質或更不物質。接著是帕皮斯(Papus):說它是亞當的墮落,他看不出依據,倒是另一說「靈性之言的物質化」更說得通;書目學者剋裡斯蒂安認為是心智妄圖窺探神的奧秘而覆沒;署名 Grand Orient 的作者說是生命之屋在惡占上風後的崩塌,尤其是教義之屋被撕裂,韋特「更同意」這一說,並補了一句:他理解的指向是一座謬誤之屋。
放大圖解 · 可橫向滑動查看
他還引了一句古老的話,說這張牌以最全面的方式演示它:「若不是主建造房屋,建造的人就白費力氣。」
三樣東西,韋特各說到哪一步
- 塔
- 韋特說它與前面三張牌裡的柱子相比,沒有更物質,也沒有更不物質。倒塌的是一座「屋」:生命之屋、教義之屋,在他自己的理解裡是謬誤之屋。
- 閃電與冠
- 韋特沒有逐項解釋它們。他轉述過「驕傲受罰」一說,後來的教學常把冠讀成驕傲;這是借用,原文裡看不到。
- 墜落的兩人
- 韋特認為前人的解釋都沒交代這兩個「活著的受難者」,並給出自己的讀法:一個是被掏空的字面之言,另一個是它的錯誤解釋。
「字面之言」與「它的錯誤解釋」這一對,是韋特自己的象徵讀法。它把「說出來的話」和「人們讀它的方式」分開看,後面的練習借的就是這個拆法,借來的部分會標明。
讀法:拆塔,把通知原話和自己的預設分成兩欄
韋特說墜落的有兩個:話本身,和對它的解釋。借這個拆法,處理一件具體的小事:週日晚上收到通知,每天坐的地鐵線從週一起因搶修停運三週。
抄下通知的原話
只抄通知裡寫明的:哪條線、停哪幾站、從哪天到哪天。這一欄對應「字面之言」,一個字也不添。
寫下自己的預設
走慣了的路會長出許多「應該」:應該四十分鐘到,應該有座,應該末班車開到十一點半。這一欄對應「解釋」,其中很多從來沒有人寫下來過。
清點仍然立著的
公司的位置沒變,到崗時間沒變,別的線路和步行距離都在。先把這些數出來,再決定怎麼改線。
放大圖解 · 可橫向滑動查看
塌了的,與只是以為塌了的
確實塌了
- 這條線三週內停運
- 「四十分鐘到」的算法
只是以為塌了
- 「上班一定會遲到」
- 「這三週全完了」
去核對
- 換乘與步行要多久
- 到崗時間能否彈性
逆位與鄰牌:減輕一檔,另有壓迫、囚禁、暴政
韋特的逆位只有一行:據一種說法,意思相同,程度較輕;此外是壓迫、囚禁、暴政。前半是「同一意思、減輕」,後半是另一組詞,兩半並排,沒有取舍。
據一種說法,同樣的意思而程度較輕;另有壓迫、囚禁、暴政。
放大圖解 · 可橫向滑動查看
三張鄰近的牌,把「壞」放在不同的地方
上一張:墮入物質的狀態
韋特說高塔是對前一張的呼應,但只是類比:一個關乎墮入物質與獸性的狀態,另一個是理智一側的毀壞。惡魔的詞表是暴行、猛烈、非凡的努力、力量、宿命,並註明宿命「並不因此就是惡」。
一個被所有劍刺中的人
韋特寫:凡是圖畫所暗示的一切,也有痛苦、折磨、眼淚、悲傷、荒涼,並特別說它「並非尤其是暴力死亡之牌」。高塔的詞表圍著處境與名譽。
下一張:詞表自帶另一種讀法
詞表先寫失去、盜竊、匱乏、遺棄,隨後寫明「另一種讀法」是希望與光明的前景。同樣從困頓寫起,這一條裡放了兩種方向。
讀完常有的疑問
高塔是不是「災難牌」?
韋特的詞表全是重字眼,還點明是「預料之外的災變」。但他講畫面時,把筆墨放在塌掉的東西本身:一座謬誤之屋;前人解成驕傲受罰或心智覆沒的說法,他認為都沒交代塔裡的兩個人。讀它時可以先問塌的是什麼,再問有多重。
高塔逆位是什麼意思?
韋特在主條裡只寫了一行:據一種說法,意思相同、程度較輕;另有壓迫、囚禁、暴政。這幾個詞出自同一行,沒有再分層次,用逆位時要先說清取的是哪一半。
塔裡掉下來的兩個人是誰?
韋特說他們是塔的「活著的受難者」:一個是被掏空的字面之言,一個是對它的錯誤解釋。這是他的象徵讀法,牌面上沒有標明身份;他還指出,別人的幾種解釋都交代不了這兩個人。
這篇文章對你有幫助嗎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