兌卦:缺口在上與「說」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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兌是八卦中陽陽陰、缺口在最上的一卦,與艮互為錯卦。圍繞《說卦》裡七次出現的「說」字,讀它的季節與方位、少女與口舌之象,再看疊成六爻後的「麗澤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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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說」(讀 yuè,通「悅」)這個字在《說卦》正文裡出現七次,全部落在兌與澤上,第七章就用它定兌的性質。兌的卦畫是下面兩條陽爻、最上一條斷開的陰爻。
- 兌是陽陽陰,每一位都和艮相反,所以與艮互為錯卦;第三章把這一對寫成「山澤通氣」。
- 「說」字在第四到第七章共出現七次,第五章寫兌「正秋」「萬物之所說」,所以說「說言乎兌」。
- 有些象在不同章節重複:少女見於第十、十一章,羊見於第八、十一章,口與口舌分處第九、十一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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缺口在最上:兌與艮,一對反著畫的卦
兌的卦畫是下面兩條陽爻、最上一條斷開的陰爻,後世口訣稱「兌上缺」。把它和艮並排,每一位都正好相反:兌的第一、二條是陽,艮是陰;兌的第三條是陰,艮是陽。每一位都陰陽互換的一對,叫錯卦。
兌與艮並排:每一位陰陽都相反,這樣的一對叫錯卦;兌的象是澤,艮的象是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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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說卦》第三章把這兩卦寫成一對:「山澤通氣」,山與澤相通。兌的象是澤,艮的象是山,艮自己的一篇見艮卦。梅花易數用數起卦時,二這個數對應的就是兌,對應表見梅花易數入門。
「說」字:七次出場,讀作 yuè
兌的性質只有一個字:說。這個字在《說卦》裡一共出現七次,全部圍繞兌和澤:
「說」在《說卦》裡的七次
兌以說之
八個動詞裡,兌分到的是「說」,讓萬物喜悅。
說言乎兌 · 所說 · 故曰說言乎兌
排位次的一句裡有一次,解釋兌的一條裡又有兩次;後一處回頭交代,前面為什麼說「說言乎兌」。
說萬物者,莫說乎澤
一句裡前後各一個「說」:讓萬物喜悅的東西裡,沒有比澤更讓它們喜悅的。
兌,說也
八個單字裡屬於兌的那一個。
書名《說卦》裡的「說」讀 shuō,是解說的意思;講兌的這七處讀 yuè,通「悅」,指喜悅。第五章解釋兌的一條,把這個字連用兩次,又接回排位次的那一句:
兌,正秋也。萬物之所說也,故曰說言乎兌。
秋天是萬物所喜悅的時候,喜悅因此落在兌這一站,這就是前面那句「說言乎兌」。八個性質字的全貌,見八卦:三爻結構與基本取象。
正秋:後天的西,先天的東南
第五章給八個卦配位置,寫法並不統一。震、巽、離、乾、坎、艮六個直接寫了方位詞(東方、東南、南方、西北、正北方、東北);坤只寫「地也」,兌寫的是季節:「正秋」。秋對應西,是通行的對應,後天圖因此把兌放在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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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天圖依第三章的成對說法排:每一對居相對的兩端,兌與艮就是其中一對。兩個位置各有各的依據,一個來自季節,一個來自成對。
少女、羊、口:名單裡重複出現的象
第八章到第十一章,兌的象分散在四處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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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的名單把澤放在最前,後面依次是少女、巫、口舌、毀折、附決,再另起一句:「其於地也,為剛鹵,為妾、為羊。」其中少女和羊在前面的章節已經出現過,口舌與第九章的口說的是同一個部位。
兩個澤連在一起:從「入而後說之」到「麗澤」
疊成六爻的兌是第五十八卦,排在巽之後。《序卦》用「入而後說之」把兩卦接起來:入是巽的字,說是兌的字。它的大象是:
麗澤,兌;君子以朋友講習。
兌上兌下,是兩個澤相連。「麗」在第七章是離的字,這裡的意思是連在一起;大象把喜悅落在朋友之間的講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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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完常有的疑問
兌的「說」字到底讀 shuō 還是 yuè?
書名《說卦》裡的「說」讀 shuō,是解說的意思。講兌的那七處通常讀 yuè,通「悅」,指喜悅;第七章「兌,說也」,彖傳「兌,說也」,都按後一種讀。
兌為少女、為羊、為口,這三個象是怎麼推出來的?
三項分別出自第十章、第八章和第九章,各自獨立。羊與口,原文只列不解釋;少女不同,第十章寫了理由:「三索而得女,故謂之少女」。至於「三索」對應最上一爻為陰,是後世對卦畫的解讀。
兌卦和巽卦怎樣互相對照?
把兌上下顛倒就是巽,所以兩卦互為綜卦。六十四卦裡巽排在兌之前,《序卦》用「入而後說之」把兩卦連起來:入是巽的字,說是兌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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