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人:天使、兩人與兩棵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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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人(The Lovers)畫的是天使下方的兩個人,身後各有一棵樹。按韋特的原文分清牌面、詞表和「選擇」這個讀法的來歷,再用「身後的樹」練習合租前的那場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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戀人畫的是同一束光下的兩個人,各自身後立著一棵樹。韋特的詞表寫吸引、愛與美,沒有寫「選擇」。
- 畫面分三層:頭頂是太陽前展翼的身影,中間是一男一女,身後是兩棵樹,一棵纏著蛇,一棵結著十二枚果。
- 詞表只有一行:吸引、愛、美、剋服的考驗。流行的「二選一」讀法,對應的是韋特說被他換掉的舊牌畫。
- 把它用在合租前的對話上:先各寫各的「不能讓」,再擺出共同認的規則,最後定下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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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看畫面:光在上,兩人在中,兩棵樹在後
韋特在第二部(逐張講大牌畫面與內在象徵的部分)裡寫:太陽在天頂,下方是一個展著大翼、雙臂張開的身影,正把「影響」傾瀉下來。前景是一男一女兩個人,彼此之間沒有遮掩,「像亞當和夏娃剛住進地上肉身的樂園那樣」。男子身後是生命樹,結著十二枚果;女子身後是善惡知識樹,蛇纏繞在上面。
戀人:光下兩人,各自身後有一棵樹。
RWS 原版畫面裡還能看到幾處韋特沒寫的:頂部是羅馬數字 VI,日輪放射出光線;天使穿灰紫色的袍子,紅色的翅膀,頭髮像火焰,腳下一團雲。左邊的女子身後,樹上有紅果,一條蛇纏著樹幹;右邊的男子身後,樹枝上長出一簇簇火焰形的葉子。男子的臉朝向女子,女子的臉朝上;兩人之間的遠處,是一座紅色的山。
把畫面拆成三層來看:頭頂是光和天使,中間是兩個人,身後是兩棵樹,每人一棵。三層各自獨立,缺哪一層,這幅畫都不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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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著的詞:吸引、愛、美,加上剋服的考驗
韋特的占卜釋義只有一行:吸引、愛、美、剋服的考驗。逆位:失敗、愚蠢的籌劃。他另引一種說法:婚姻受挫,以及各種各樣的矛盾。
吸引、愛、美、剋服的考驗。逆位:失敗、愚蠢的籌劃;另一說:婚姻受挫,各種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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詞表裡「吸引」排第一,「愛」第二,「美」第三;最後一個詞在說過程,那些考驗是「已經剋服的」。第二部另有一句總括:這張牌在最樸素的意義上是人間之愛的牌,而這種愛被放在「道路、真理與生命」之中。他還說,畫面裡的兩個人象徵青春與天真,是「尚未被粗重的物欲沾染的愛」。
天使、兩棵樹與蛇:誰說了什麼
這張牌的符號不少,韋特說得多的是樹和女子。天使只有一句:一個有翼的大身影,向下傾瀉「影響」。
三處符號,各自的出處
- 有翼的身影
- 韋特寫它在太陽下方,雙臂張開,傾瀉影響;沒有給它命名,也沒有說「影響」是什麼。
- 兩棵樹
- 男子身後是結十二枚果的生命樹,女子身後是善惡知識樹,蛇纏在上面。樹名出自樂園的故事,韋特把兩人比作剛住進樂園的亞當與夏娃。
- 女子
- 韋特說她是「引向感官生命的吸引」,裡面帶著人類墮落的意念,隨即補充:她更像天意的一條隱秘法則,不是有意的誘惑者;男子「只有通過她才能使自己完整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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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樹讀成「各自的來處」,是現代教學的做法:韋特只說了哪棵樹在誰身後,沒有說樹代表兩人的背景。這個借用好用,下一節會用到,用的時候標明它是借來的。
讀法:同住之前,先分「樹」「光」「路」
戀人的畫面自帶三層:各人身後的樹、頭頂共同的光、腳下兩人之間的地面(BaZiFlow 的牌面裡是一條小路,RWS 原版裡是一座山)。把它們搬到一件日常的事:兩個人商量合租一套房。
身後的樹:各自不能讓的是什麼?
每個人身後都有一棵自己的樹:通勤多遠、月租上限、租期長短,這些條件早在遇到對方之前就存在。先各寫各的,不替對方寫。
頭頂的光:兩人共同認的是哪條?
天使在兩人上方,不站在任何一邊。教學上把它對應「雙方都接受的規則」:房租怎麼分、合同誰來籤、押金歸誰。
腳下的路:先走哪一步?
兩人之間的地面只有一條路,總有先後。把「下一步」寫成一個動作加一個日子:這週六一起去看房。
舉個例子:甲和乙打算合租一套兩居室,兩人都說「可以」。把「可以」擺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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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租前,這張牌幫得上什麼
擺得出來
- 各自的底線分開寫
- 共同認的規則有幾條
它定不了
- 兩個人合不合得來
- 這套房租不租
還得你做
- 把共同認的寫成文字
- 給第一步定一個日子
逆位與鄰牌:從「感覺」走到「計劃」和「結局」
韋特的逆位詞是:失敗、愚蠢的籌劃;另一說是婚姻受挫、各種各樣的矛盾。正位的三個詞(吸引、愛、美)說的是感覺,逆位的三個詞落在計劃與結局上。這是讀詞表時能看到的方向差,不是韋特自己的說明。
三張牌,三種「兩個人」
婚姻,放在制度裡
韋特的詞表從婚姻、聯盟、束縛、奴役開始,另說憐悯與善良。同樣寫到婚姻,教皇把它放進制度與約束,戀人的詞表從吸引與愛開始。
兩隻杯,沒有頭頂也沒有身後
畫面只有兩個人互相致意,詞表是愛、激情、友誼、結合。戀人在兩人之外多了頭頂的光和身後的樹。
同樣是一男一女,頸上有鏈
韋特說那兩個人像「墮落之後的亞當與夏娃」,被鏈子拴在環上。戀人裡的兩人沒有鏈子,詞表也不從毀壞與暴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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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完常有的疑問
戀人牌就是「在兩個人之間選一個」嗎?
在韋特的詞表裡找不到「選擇」。他說這張牌取代了舊牌裡「男子立於惡習與美德之間」的畫法,改畫兩個面對面的人。「選擇」是後來的教學沿用舊畫面得來的讀法。
戀人逆位是什麼意思?
韋特的逆位詞是失敗與愚蠢的籌劃;另一說是婚姻受挫、各種矛盾。與正位的吸引、愛、美相比,逆位的詞落在計劃與結局上,不再落在感覺上。
牌上的蛇和樹是不是在暗示誰有問題?
韋特把兩棵樹對應樂園故事裡的生命樹與善惡知識樹,並特意說女子「不是有意的誘惑者」。把樹讀成兩個人各自的來處,是現代教學的借用,而不是對某一方的判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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