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判:號角與起身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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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判(Judgement,韋特稱它 The Last Judgment)畫的是天使吹號、棺中的人舉臂起身。按韋特的原文分開畫面、詞表與「召喚在內裡被聽見」的闡釋,再用一次旅行路線的改動,練習分清「哪一聲號」與「它牽動了什麼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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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判畫的是天使在雲上吹號,下方的人從棺中舉臂起身。韋特說,那聲召喚是在人的內裡被聽見的。
- 畫面:天使在雲間吹一支掛旗的號,旗上是十字;男人、女人與居中背對的孩子從墓中起身,韋特特意讓起身的不止這三人。
- 占卜詞表:位置的改變、更新、結果;另一說是因訴訟而全盤受損;逆位是軟弱、怯懦、單純,以及斟酌、決定、判決。
- 韋特把它讀成對「至上者召喚」的應答,召喚在人的內裡被聽見;對只看見表面的人,這張牌仍可畫作末日審判與肉身復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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號角、旗與棺:天使吹號,下面的人起身
韋特說,這張牌的圖樣在各套塔羅裡基本不變。大天使被雲環繞,吹著一支掛著旗的號角,旗上照例是十字;死者從墓中起身:右邊是女人,左邊是男人,兩人中間是他們背對著的孩子。
BaZiFlow 原創的審判牌面:號角與起身的人。
但他在這張牌裡讓被喚起的不止三個,認為值得做這個改動,用來說明現有解釋不夠用。他還說,所有人的姿態是一致的:驚奇、崇敬、狂喜。
在 RWS 原版裡:牌頂是 XX;天使有一頭金色卷發,翅膀帶紅邊,吹著一支金色的號角,號角上掛著白底紅十字的旗;雲圍在天使身旁;下方水面上漂著幾口灰色的長方形棺材,赤裸的灰色人形舉起手臂,左邊是男人,右邊是長髮的女人,居中是背對的孩子,遠處還有幾個同樣舉臂的人;背景是雪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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詞表:位置的改變、更新、結果,另一說是訴訟
韋特的占卜釋義是:位置的改變、更新、結果。隨後他引入另一種說法,寫明「因訴訟而全盤受損」。三個主條的詞都指向變化之後的狀態;另一說的方向則相反。
位置的改變、更新、結果。另一說法寫明:因訴訟而全盤受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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號角、起身者、內裡的應答:韋特讀的是轉化
第二部的後半段,韋特把畫面從「外面」移到「裡面」。他說這張牌記錄的是「偉大的轉化工作」的完成,是對至上者召喚的應答,而這召喚是從內裡被聽見、被回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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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提問是整段裡最直白的一句:
我們內裡有什麼在吹號,讓本性中一切低處的東西幾乎在頃刻之間起身應答?
隨後他留出兩種看法:對只能看到表面的人,這張牌繼續畫作末日審判與肉身的復活;有「內在之眼」的人,可以在其中發現更多。他還說,它在過去被稱為「永生之牌」,因此可以與節制相比。
號角、起身者、內裡的召喚:韋特各說了什麼
- 天使與號角
- 被雲環繞的大天使,吹著掛旗的號角,旗上照例是十字。韋特稱那聲召喚來自「至上者」。
- 起身的人
- 死者從墓中起身,男人在左,女人在右,孩子居中背對;這張牌裡不止三人。所有人的姿態一致:驚奇、崇敬、狂喜。
- 內裡的召喚
- 召喚「從內裡被聽見、被回應」。他把它讀成轉化的完成,同時保留「末日審判與肉身復活」這一層表面的畫法。
讀法:改一條旅行路線,先認出是哪一聲號
借「一聲號,多個人起身」的形狀,處理一件具體的事:四個人原定沿海岸走一周,其中一人提議,從第三天起改走山路。
認出這一聲號
用一句話寫下觸發改動的事,並標明是外面來的(天氣預報、同伴的提議)還是自己心裡的念頭。韋特問的是:內裡有什麼在吹號。
數一數誰起身應答
把訂好的住宿、車票、同伴的假期一項項過一遍,各標「被牽動」或「紋絲不動」。起身的不止一個,但也不是全部。
寫下新的位置
改動之後,第三天早上人在哪裡,哪些預訂要取消或重訂。這對應詞表裡的「位置的改變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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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聲號,實際牽動了什麼
已確認要動
- 住宿要重訂
- 大巴票要退改
只是以為要改
- 「全部行程作廢」
- 「已訂的都白訂了」
去確認
- 能否免費改期
- 這個季節山路是否通
逆位與鄰牌:軟弱、怯懦、單純,以及「斟酌、決定、判決」
韋特的逆位是:軟弱、怯懦、單純;也有斟酌、決定、判決。前半寫的是人的狀態,後半寫的是處理事情的步驟,一行裡兩種性質的詞並排。
軟弱、怯懦、單純;也有斟酌、決定、判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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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張鄰近的牌,各自怎樣寫「變」
韋特親自點名的對照
他說審判被稱作「永生之牌」,因此可與節制相比。節制畫的是從杯到杯的傾倒,詞表圍著節約、適度與管理,寫的是調和,不是起身。
同樣寫到法律的牌
詞表偏向公平與法律上的一面,逆位裡寫到嚴苛與偏見。審判的「訴訟」「判決」只出現在另一說和逆位裡,主條沒有。
下一張:另一種「換地方」
世界的詞表裡有「改變所處之地」,字面上與審判的「位置的改變」相近;一個站在大牌序列的末位,一個還在被號角喚起的路上,上下文不同。
讀完常有的疑問
審判牌就是「被評判」「被判決」嗎?
韋特給這張牌的名字是「末日審判」,畫面是號角與復活。主條詞表裡沒有「被評判」一類的詞,寫的是位置的改變、更新、結果;「斟酌、決定、判決」出現在逆位那一行。
審判牌與法律官司有關嗎?
詞表裡有一條另外的說法:因訴訟而全盤受損,逆位裡還有「判決」。這些是舊牌書的措辭,不對任何具體案件作判斷;真有官司在身,要問的是律師,而不是牌。
畫面裡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從棺裡起來?
韋特說通常畫三個:男人、女人和他們的孩子。這張牌裡被喚起的不止三個,他認為值得做這個改動,用來說明現有解釋不夠用;他還點出所有人的姿態一致:驚奇、崇敬、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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